2009年3月24日星期二

小卡牛比

蔡依林到上海开演唱会,请到了小卡为她弹键盘。

她有一个固定的键盘手,不过当然没法与小卡相比。在舞台上,另一个键盘手完全哑火了,他的演奏彻底淹没在小卡宛如星汉一般弥天亘地的琴声中。只见小卡头戴一顶毛线帽,脚笼一条牛皮裤,双手如巫师行法般在空中疾速游走,施展隔空弹奏的不世绝学,让座下观众犹如水中芦苇望风起舞。

一曲终了之后,小卡与另一位键盘手共登舞台中央一张方圆五丈的大床,轻纱罗帐环床而绕,床上的蔡依林早已宽衣解带玉体横陈,一对肥嘟嘟的乳房清晰可见。小卡两人各占一侧躺下。蔡扭动腰肢,直奔小卡下体而去,小卡双手紧捂阳根,誓死不从。眼见蔡依林不依不饶,即刻便会以双乳相逼,小卡飞身跳将下床,拿起键盘下早已准备好的一束枝桠,一溜烟跑到观众席第一排蹲下,脸隐于树枝之后,乔装大树状。

演唱会毕,小卡与蔡解约,一人落寞地倚墙坐于门厅旁。一经纪人凑上前来,意欲邀小卡为新片配乐,薪酬百万。小卡冷眼以对。我听闻此等好事,连忙取出随身携带之吉他,一边与小卡称兄道弟,一边就地卖起唱来。

是为昨夜之梦也。

2009年2月21日星期六

那画面是如此的逼真


阿泰斯特,就是上面这位仁兄,是姚明在火箭队的队友。我呢,是姚明的室友。阿泰春节回家,就把家门钥匙给了我,嘱咐我有什么事情帮着照应下。昨天我心血来潮,就想去他家看看,也算是对他有个交待。他家家门很古典,就是一道漆都没上的木门,用一头大锁松松垮垮地绑在门框上。在拿钥匙开锁的当儿,我凑着门缝往里一看——我操!这简直就像是厕所啊,满地尿水横流,散发出阵阵骚味,地上到处都是湿哒哒的揩大便的纸以及稀泥一样的大便,看得我都快吐了。


更加霸道的是,我看到房间里还间隔着砌了几个拉屎的屎槽。我的天哪,这屌人住的是啥地方啊。这哪像是厕所啊,这分明就是厕所,而且还是那种很不上档次的厕所,俗称茅坑的那种厕所。


回到住处之后,我把这事给姚明说了。姚明提醒我道:“你忘了,阿泰不是跟你说过这事吗?”这下我才记得,阿泰确实给我讲过,他晚上睡觉是裹在屎尿中睡的。但这具体是什么原因,姚明也不知道。


阿泰过完年回来之后,我让姚明把他和我安排住在一起,睡在我们房间的客厅里。我要探一探他这种生活方式的原因,并以此写一篇纪实文学,发表在那种满篇是字、没有一张图片的杂志上。显然,在此以前,姚明肯定给阿泰指示过,并且让他配合我的工作。我拿出了从公司带的采访录音机,在黑暗的床上开始向阿泰发问。他羞得像个姑娘一样,一边把头半埋进枕头,一边问答我的问题。


阿泰对我说,他小时候过得比较悲惨,晚上连睡觉的地方都找不到,冷的时候就睡厕所,并且是那种人人拉屎都不往坑里拉,尿尿不朝槽里尿的厕所,久而久之,他就形成习惯了。


那你的老婆跟孩子现在也和你一起睡在那里吗?我问道。


是啊,他说,老婆嫁我之前也不是睡厕所的,后来跟了我,慢慢也就习惯了。


后来,我还想追问他更多的问题,从心理学行为学的角度剖析他这种做法,梦就换了。具体换成什么,我也忘了。


2009年2月18日星期三

讨个口彩,叫做一炮打红2009年

这几天老是觉得下体,就是大腿根部位置很潮湿,黏黏乎乎的就跟上海最近的天气一样。一开始我以为是天冷了,衣服穿得多,汗发不出来在里面捂的。于是我就一天洗两次澡,保持身上干燥,但那部位还是潮得芡人。

今天早晨我终于找到症结了——是放屁放的。最近屁流量特别大,而且还多是并未气化完全的雾状屁,出膛时不是一声爽脆的吥……,而是带着哔哔啵啵噼里啪啦的连环声响,有点像很厉害的闪电打出来的那种声音。这种含有悬浮小液滴的屁放出来后,自然就会随着裤裆的两个出口奔去,遇上大腿的皮肤后,便会春风化雨留在那一片温润的土地上………………